如果被皇帝看中了还好说,若是没被瞧中,那得做一辈子的宫女,若是管家不施恩,到死都出不了宫门,这一去跟永别也没太大的差别。
卢长青跟众人做了道别,跟白士元一起坐上了牛车。
车里有一个大包袱,那是林文卿给卢长青准备的,里边有两套换洗的衣裳和一些银钱。
白士元摸着自己的胡须,拐弯抹角地夸着自己道:“沉稳冷静,比你小娘强多了,这一点像极了为父。”
卢长青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没接对方的话。
见卢长青不说话,白士元看着卢长青搂着的包袱道:“都跟你小娘说了,准备这些没用,偏不听,偌大的皇宫难道还能短了你的吃穿不成?”
“小娘这也是心疼我。”
白士元冷哼了一声,“宫里上到都知,下到小黄门,宦官也好,宫女也罢,衣着都有一定规格,若是能随意穿戴从宫外带入的衣裳和饰品,岂不是要乱了套?”
卢长青也知道这个规矩,所以从牛车下来的时候,她只将装银钱的袋子放到了身上。
卢长青两人到达西华门时,天已大亮,宫门已开。
待禁卫验明白士元的身份后,卢长青跟随着他立在禁门一侧等着宫里的人来接应。
来接应卢长青的是一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小黄门,他的脚步急促而有力,踏踏的脚步声回荡在长长的宫道上。
“劳两位久等了,白判官就此留步吧。”
白士元客气地朝小黄门拱手行了礼,“那就劳烦中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