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想几人匍匐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回应着。
感觉头上有一道阴影闪过,听着脚步远去的声音,吴想几人这才敢将头抬了起来。
将李穗儿从地上扶起来后,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肿着双手手跪在院中的鸭毫。
这是她昨晚伺候大公子得到的奖赏,一个与自己同款的新名字和一顿手板。
吴想觉得好笑,大公子为了向自己妻子表明爱重她的心思,于是给她们这些通房取了这些污辱人的名字,表示自己对她们的不在意。
可真正的爱重难道不应该是此生唯爱妻子一人,身边不再有其她女人吗?
如今看来四姑娘说的一点没错,一切的源头都是大公子,想着屋里那个瓷瓶装着的白色药粉,那就从今晚开始吧。
卢长青正在描着字帖,袁柳一脸兴奋地从屋外噔噔噔地跑了进来。
“姑娘,前头又出事了!”
见袁柳这激动的模样,她猜测肯定是主院那边闹笑话了。
“说来听听。”
“三姑娘跟何娘子吵起来了。”
卢长青手中的笔没停,头也不抬地问道:“为什么吵起来?”
“你猜怎么着?昨晚那个伺候大公子的丫头居然是三姑娘身边的人!”袁柳压低声音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