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人一夜之间就x萎,这一看就有鬼,杜荷之肯定会来找我和林文卿算账,但给白明舟下药就不一样了,这个过程是本人可以亲身感受到的,眼瞧着周身的阳刚气概慢慢流失却无力回天,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系统嫌弃道:“你这是什么恶趣味?”
卢长青大方承认道:“折磨人的恶趣味。”
“那万一吴想拿着药不给白明舟吃呢?”
卢长青耸耸肩,“话已经给她说得很明白了,李穗儿的今日就是她的明日,机会给她了,要是还把握不住,那就等着活受罪吧。”
第二天早上,卢长青给杜荷之请完安回来后,袁柳悄悄对她道:“松涛苑那边出事了。”
松涛苑就是白明舟的住所,卢长青心里一个咯噔,不会是吴想第一次下药就被逮住了吧?
“那边出了什么事?”
“有个不安分的丫头昨天晚上爬了大公子的床,何娘子发了好大的火呢。”
卢长青:……
短短的一句话,卢长青能骂出一篇小作文出来。
不是骂袁柳,而是骂这个在现代宅斗文里广泛存在的基础设定——关于女性仆人通过性可以获得阶级跨越,并且这种方式被广泛认可,从而衍生出许多大妇收拾不安分丫鬟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