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把人从地上捞了起来,叫上袁柳进了屋。
屋里的姑娘们见到卢长青赶忙行礼,就连床上的鸡毫也挣扎着要起来。
卢长青坐到床前把鸡毫按了回去,右手搭上她的手腕开始号脉。
其实都不用把脉,光看鸡毫现在的样子也知道对方生了很重的病。
脸色蜡黄,精神萎靡,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卢长青用手掰开鸡毫的嘴巴,她的牙龈已经出现肿胀出血的症状,并伴有口臭黏膜溃烂的症状。
“你叫什么名字?”
“回四小姐的话,俾子叫鸡毫。”
“我是问你进府前的名字。”
“李穗儿。”
“好,李穗儿,你听我说,你现在生了很重的病,这个病一时半会好不了,而且你不能再去我大哥房里,更不能喝我大嫂给你喝的避子汤。”
李穗儿当然知道她病得很严重,而且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她知道何娘子端来的避子汤不能多喝,可有什么办法呢, 她一个做下人的难道要忤逆主子们吗?
“四姑娘,我知道你有办法,求求你救救穗儿吧,她才刚满十五岁呀。”
说话的人是被白明舟赐名为猪毫的吴想,也是白明舟的通房之一。
李穗儿这病也请大夫来瞧过,都说药石无效,吴想也是病急乱投医失去了法子,见卢长青关心李穗儿的病情这才跪下来求她救命。
卢长青看了一眼屋里的几个姑娘,她们身上全都有重金属中毒的症状,李穗儿是其中最严重的一个。
卢长青拉住李穗儿的手让系统扫描全身,看是不是汞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