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四人远远地站在人群外看着村长让人将瘦高个的尸体抬进了棺材里,倒不是她们嫌弃瘦高个死得难看,而是村里男人们的报应开始了。
一夜之间,这些男人们裸露出来的皮肤上都开始长起了脓包,一个接着一个,密密麻麻地布满全身,又红又肿,还隐隐散发一股又腥又臭的气味。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恶臭,就像是腐烂的尸体和变质的食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卢长青四人看得密集恐惧症都要发作了。
中年男人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们身上长得那都是什么啊?怎么那么恶心?”
辛怡道:“应该是刘香梅下给男人们的诅咒。”
“到底多大的仇啊,非要这样折磨人?”
中年男人搓了搓手臂,看着那些叉着腿走路的男人们,他感觉自己身上都痛。
“肯定是血海深仇啊,现在可以确定了,刘香梅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是村里人的,而且这些男人应该都欺负了她。”辛怡说着用手指了指祠堂内所有的男村民。
中年男人恍然大悟,“真是这样一切就都说的通了,王二柱死了,刘香梅没了男人,村里的男人就去她家欺负她,村里的女人窝囊,管不住自己的男人,所以就把气撒到刘香梅身上,平时对她肯定不好。
特别是后来刘香梅怀了孕,可以想象的到那些女人有多恨她,但是这村里又没孩子,所以男人们肯定会想方设法保住刘香梅肚里的孩子。可惜的是刘香梅后来难产,无奈之下只能剖腹取子,刘香梅惨死,孩子也死了。
刘香梅死后怨气难消化为厉鬼,现在来找村民索命了。”
中年男人说完,兴奋地看向众人,希望从辛怡她们这里得到认同。
卢长青从裤兜里摸出一页泛黄的纸来递给辛怡,“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