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没有回声,只有“扣扣扣”地敲击声。
门外刮起了风,虽然祠堂没有窗户,但透过门缝却可以听到呜咽的风声,似人的哀嚎又像是野猫发春时的嘶鸣。
黄毛下的脸色苍白,因为恐惧,整个人都开始抖了起来。
头顶上的白炽灯传来“滋啦滋啦”的响声,黄毛吓得惊声尖叫,双手举着菜刀,闭紧了眼睛将头埋在膝盖里,嘴里大声咒骂着。
老一辈不是都说鬼怕恶人,遇到鬼了就大场咒骂,怎么难听怎么来,这样就能把鬼怪给吓跑。
黄毛也是病急乱投医,胡乱地咒骂了一通。
几分钟过去,黄毛从惊恐中回过神来,他闭上了喷粪的嘴,睁开眼睛,屏住呼吸仔细聆听着周围的动静。
门外的风声停了,敲门声也停了,就连头上的白炽灯也不瞎闪了。
走了?
黄毛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将头抬起,整个人顿时怔住。
黄毛睁大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褐色的木门,而是一片毛躁的黑色瀑布。
顺着黑发往上看去,一张七窍流血的苍白鬼脸倒吊在黄毛的头顶,女鬼漆黑的瞳孔中倒映着黄毛惊恐的脸庞。
“哐当”一声,黄毛手中的菜刀落地,惊恐的尖叫声被女鬼用手遏制在了嗓子眼里。
黑夜很快过去,村子里的公鸡接二连三地开始打鸣。
卢长青从床上睁开眼睛,扭头看向窗户外。
夏季天亮得格外早,被鸡叫吵醒的辛怡睁开眼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床头的手机看时间。
早上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