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带着大包小包的离开常林乡的时候,队里的乡亲都来送了她。
下乡几年,没往家里寄过一封信,没往家里寄过一粒米,回家后家人不仅没有责怪她,还敲锣打鼓地跟街坊四邻炫耀自己家出了一个文曲星。
这么多年来,这是苏云在家过得最安逸的一次新年。
四年一晃而过,苏云继续留校读了硕士研究生。
由于之前在常林乡的交情,现在又是同校,虽然各自专业不同,在校期间苏云仍然与阮糖保持着联系。
苏云觉得自己跟阮糖的关系没有好到无话不谈,可阮糖好像并不这样认为,一遇到难以抉择的事就会跑来找苏云,让她帮忙参考意见。
苏云觉得可能是她偶尔督促阮糖学业的关系,阮糖没有再像前世那样本科期间就生了孩子。甚至在得知她准备考研时,对方也选择了考研。
苏云读完研后,进了司法系统,阮糖则是被学校直接推荐进了外交部。
阮糖打趣苏云可以改名叫苏居正了,苏云给了对方一个白眼。
苏云一点也不担心阮糖的未来,她知道像阮糖这种有独自生存的能力和本事的人,哪怕离了陆绍丰也不会过得很差。
倒是杜红梅突然爆发的行动力让苏云很意外。
82年国家正式承认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合法性后,她说动大队长将村里的养鸡场和黄桃罐头制作作坊包了下来。
大队长一开始是不乐意的,因为这几年县里出现了好几个养鸡场,有了竞争的压力,大队长已经不看好养鸡场的发展前程,觉得这事风险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