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指了指衣摆上干透的血迹问道:“是不是它们干了,你就把它当成我衣服上的印花了?我能一个人杀光县衙里所有当值的衙役,你说凭什么听我的?”
男人看了看身后的人群,壮着胆子道:“我们有这么多人,可不怕你!”
卢长青看向男人身后的人群道:“诸位不妨好好想想,大家都是一起上山来的,都为剿匪出过力,若是平分的话大家都能分到粮食,若是靠抢的话,你们能保证自己抢得过其他人吗?如果抢不过,你们会不会拿起手中的武器呢?如果大家为抢粮食互殴,你们谁能保证自己不是倒在地上那一个呢?”
听到卢长青的这番话,原本喧闹的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
大家面面相觑,开始思考卢长青说的话。是啊,如果真的为了抢粮食而互相争斗,最后可能谁也得不到好处,甚至还会有人受伤或丧命。
这时,有几个人站出来说道:“大当家说得有道理,咱们还是按照之前说好的平分吧。”随着这几个人的表态,越来越多的人表示同意。
那个彪形大汉见大势已去,也只好悻悻地退回到人群中。
卢长青留了六人在这边跟她一起分粮,罗欢则带着其她几人去了后边的几排茅草房里解救出了十多位妇女和孩子。
卢长青没要粮,只要了山上的马,有人气愤地表示不公平,卢长青不想跟人讲道理了,直接亮出刀来威胁。
卢长青望着人群离开的方向有点惆怅,颜平见卢长青脸色有些难看,问她怎么了。
卢长青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樵岭那边可能用不着我们去了。”
“为什么?”
卢长青用下巴点了点下山的那群人,“他们之中有人已经尝到甜头,知道人多力量大的道理,自然也就用不着我们出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