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根本不打算劝,一包药将人药晕,找了一群镖师护送着秦鸾府里几个签了死契的仆从去往南阳,她则留下来把几处铺子给低价处理了。
房子和田庄她也挺想卖的,但怕动作太大,引起云澈的注意。
将宅子里剩下的仆人遣散后,卢长青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将自己乔装打扮一番,趁着天亮城门一开,骑着花重金买的马儿就朝城外飞驰而去。
等云澈收到沈宅已经人去楼空的消息时,已经是五日之后的事了。
这还是附近几家邻居几日未听见沈家传来动静,也未曾看见有人进出过府邸,一敲门半晌都没动静,等巡检司的人将门撞开进去一瞧,房子里空空如也,别说锅碗瓢盆了,连门板都被人给卸走了。
第149章 怎一个癫字了得!(8)
沈茵从云澈口中得知秦鸾和卢长青偷偷离京的消息,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云澈见沈茵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将人揽入怀中,柔声安慰道:“茵儿这是怎么了?她们离开就离开了,反正留下来也是给你添堵的,你还有我呢。”
沈茵将头埋在云澈的怀里没有回应,她也不知道现在自己心里是怎样一种感受。
说实话,她没想过自己的母亲会离开京城,在她看来,她的母亲偏心愚昧爱慕虚荣,怎么可能舍得放下京城荣华富贵的生活跑去外地呢?
还有她那个被现代人夺舍了的妹妹,当初可是放下豪言壮语一定要将她赶下后位将云澈抢过去,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呢?
沈茵从云澈怀里抬起头来,低声喊了一声“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