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这胡搅蛮缠的样子只让皇帝觉得她又在仗着性子无理取闹,语气依旧很严厉,“那你说什么触霉头,你听听这词它像是好话吗?”

“臣妾从小就读书少,陛下又不是不知道。之前陛下还夸臣妾心直口快,现在又嫌弃臣妾说话难听了。”卢长青红着眼一脸看负心汉的样子盯着皇帝,“我父亲说的果然没错,天下男人都一个样,有了新人就会厌弃旧人。”

皇帝听到卢长青提起严山,脸色一变,换作是宫中其她妃嫔敢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绝对会遭到他的厌弃。

但面对严维秀他不敢那样做,他不怕严维秀这个满脑子只有情情爱爱拈酸吃醋的蠢女人,但他确实怕严山这个一直不肯上交兵权的老匹夫。

皇帝缓和了神色,站起身来伸手想要攀住卢长青的肩膀,却被她侧身轻巧躲了过去。

皇帝尴尬收回自己的手,放柔声音低声下气地跟卢长青道歉,“爱妃,朕错了,朕刚才不应该那样跟你说话,你就原谅朕吧。”

平时说话你你我我,轮到道歉就朕来朕去的。

朕朕朕,狗脚朕!

卢长青心里翻白眼,脸上还是做出一副生气的模样,倔强地将脑袋扭到一边。

皇帝给乔洛洛使眼色,让她别在这里杵着了,赶紧回宫去。

乔洛洛见此情形,脸上更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