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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由于我的一双核桃眼过于突出了,那些安慰完我爸妈后过来安慰我的人都会夸我一句,说我是一个敬重哥哥的好妹妹。

我心里直想发笑,黎彦辰死了,我就是我爸妈唯一的孩子,我现在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是为他把眼睛哭成这样的?

我爸这人做父亲不行,做丈夫也不行,但有一点他做的比这个圈子里的部分男人好一些。我爸有没有外遇我不清楚,但确实没搞出什么乌七八糟的私生女或者私生子出来。

说到这里我都想抽根烟缓缓,对婚姻忠诚本就是夫妻之间应该做的事,可现在居然成了我爸为数不多的优点,屎里淘金这词大概说的就是我爸这样的烂人吧。

我姐的葬礼那就真的是凄凉无比了,就她生前的几个好友来送了她最后一程,不过以她那对世界、物质、感情无欲无求无所屌谓的性子,她应该也不会在意这些。

我们高中时曾讨论过死亡的问题,她说人死了就没感觉了,把她烧成灰拌水泥凃墙上都无所谓。

我想着黎彦辰那坨烂泥都能埋进墓园,凭什么我姐要凃墙上?于是我为我姐选择了海葬套餐。

我姐这辈子被我困住了,希望她死后她的骨灰和灵魂能得到自由。

在给我姐整理遗物时,我发现我姐是真的穷,名下除了那辆车和放在家里的首饰外,三张银行卡加起来就剩下两千多块钱。

爸妈虽然重男轻女偏心眼,但也没有短过我们的零花钱,我姐也没有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更没有炒基金股票的爱好,她穷成这样,我是真的不太理解。

后来我查她银行账户才知道,她把她的钱全捐了,从大学开始,她一直都在往几个山村女生的助学计划基金的账户上里打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