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没去追,只是走过去将窗户重新合上。

她知道来人是谁,齐澄嘛,为的是他早上给她的那三千两银票。

齐澄偷她钱的用意,卢长青用脚后跟都能想到,不就是想让她一个人在外边过不下去,然后灰溜溜地回将军府求他收留自己,乖乖听话做他的妾吗?

老小子算盘打得叮当响,真是公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不仅风流还下流。

he—tui!

第二天一大早卢长青用过饭之后便去了铁匠铺,比手画脚地跟老板提了一下自己的要求,等上个把时辰拿着东西走了出来。

穿过两条街,走过一座桥,最后来到一家棺材铺,大概一个时辰后心满意足地离开。

卢长青也不急着找工作了,成天就在城里瞎转悠,这里逛逛,那里瞧瞧,逛累了就回客栈休息,休息好了又跑出来瞎逛。

就在她寻思怎么齐澄还不来偷她家时,谢元霜先找上了她。

卢长青在丫鬟的引路下,上了酒楼二楼的雅间,一进去便瞧见谢元霜坐在桌边煮茶,那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请!”谢元霜见卢长青已经到了,客气地引她入坐。

卢长青顺势坐了下来,开门见山地问道:“夫人找我有事?”

“听说方姑娘这几日一直在城中找事做?”

卢长青挑挑眉,“夫人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