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娥,别装了,在军营时我便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其实我心中也是心悦你的,不然也不会将你留在我身边,一直护着你。其实你不必用以退为进的方法试探我,我本来想过段时间再说,既然你已经等不及了,那我这就跟母亲和夫人商量一下,让你以贵妾的身份进门。”齐澄满眼深情地看着卢长青,伸出爪子想要握住她的手,却被她一把甩掉。

卢长青从凳子上弹了起来,用看傻屌的眼神看向齐澄,这脸得有多大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将军,我不求你救命之恩以身相报,但你也别恩将仇报吧,我不过想让你给我几千两银子让我能在京城里安家,你却要逼我去死!”卢长青义愤填膺地道。

“怎么会逼你去死呢?难道你不想留在我身边吗?”

“当然不想,我一清清白白的姑娘,为何要留在你身边给你做妾?”

齐澄有些不明白了,如果方明娥不想留在他的身边,那两人在军营时,对方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又算什么呢?他们那段朝夕相处的岁月又算什么?他的感觉不会错,在军营时,方明娥是喜欢他的。

“你是不想做妾才不愿意留下的?”

“这跟做不做妾没有关系。”卢长青对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真的好无语,她用最简洁的话语表达自己的诉求,“我想要钱,然后离开将军府,自己过日子,就是这么简单。”

“你要钱?你居然只是要钱?”齐澄觉得十分可笑,“那我呢?那我们在军营的那些日子又算什么呢?”

真是前人作孽,后人背锅。

卢长青指了指自己空无一物的后背,问道:“你看到我身后这口又大又圆的黑锅了吗?”

什么锅不锅的,齐澄看不见,他现在只想问面前这女人,对方到底把他当什么了?

齐澄气愤地道:“钱钱钱,你只在乎钱,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