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黎彦辰并不高兴,以前大家在背后嘲笑他是投资界的明灯,现在大家直接笑话他是个废物。

他那好妹妹在总部有多能干,就显得他在分公司有多无能。

半夜,黎家人被电话吵醒,说是黎彦辰跟人互殴,被人打成重伤,人已经被送去医院抢救了。

黎家夫妻一听赶忙叫醒家里的司机让开车去医院,被忘在脑后的卢长青则开着车带着黎晴跟在他们的车后。

卢长青站在靠近病房门的位置看了一眼顾彦辰,没死没残没脑瘫,还有力气跟黎父对吼,怎么看也不算重伤,她听了一会就从病房里出来了。

不一会,黎晴也出来,走至卢长青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幽幽地道:“他自己不行,怪我太能干?爸妈的心都偏到咯吱窝了,他还说爸偏心我。姐,你说他怎么是这样的人啊?”

卢长青想了想道:“家教问题,小时候站着撒个尿都被家里人夸好棒棒,以为自己裤裆里藏的真是金箍棒,牛上了天,现在被打回原形就接受不了了。以后你要是结了婚不幸生了儿子可别这样惯着,知道吗?”

黎晴看了卢长青一眼,好笑地摇了摇头,“姐,你又在胡说什么呢。”

卢长青岔开话题,问起了黎晴最近在公司的近况,两人互相交谈了一会,黎父气冲冲地走了出来,有气没处撒,见到卢长青就开始数落,“你哥醒了,你都不知道去看一眼,他小时候真是白疼你了。”

“爸,你也知道那是小时候的事啊,现在人家都懒得搭理我,我还进去干嘛?”

“那你还跟着来?”

“我不跟着来,怕你唠叨我啊,‘你哥进医院了都不知道去看一眼,他小时候真是白疼你了。’”卢长青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地说完。

黎父心中这口气不上不下的,脸憋得通红,黎晴怕他憋出个好歹来,赶忙上前帮他拍背顺气,“爸,姐就是跟您开玩笑呢,您别生气,她一开始就跟在您和妈妈身后一起去看过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