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挑着眉问道:“骂我白眼狼没良心无情无耻无理取闹了?”

黎晴仰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点点头,“你说她怎么只骂你,不骂她儿子啊?明明是她儿子先挑起的事。”

“儿子是用来疼的,女儿才是用来骂的,再说她还指望以后她儿子给她养老呢。”

“姐,你不生气吗?”

卢长青摇头:“有什么好生气的,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她自己都了解她,而且她把我养大,为了这点事我没必要跟她生气,只是不想听她唠叨个没完而已。”

黎晴翻身侧躺支着手撑着脑袋,问道:“姐,你是因为对她没有期待,所以才对她偏心的举动无动于衷吗?”

卢长青不假思索道:“是的。”

因为她不是原身,孟汀也不是她的亲妈,她自然不会对孟汀抱有任何期待。

黎晴捶了捶自己心口,“什么时候我才能练就出你那般强大的心脏,一直到现在我对他们都仍有一丝期待。”

卢长青停下敲击键盘的手,想了想道:“我曾经听过一句话,在一些地区,不少父母给孩子的爱恰如其分刚刚好,什么叫刚刚好,就是没有多到让孩子快乐长大成为一个健康人,也没少到让孩子安心反孝抛弃他们恨他们,那爱的份量刚刚好让一个人痛苦一生。”

黎晴眼神无神地盯着前方某处,脑中在仔细思考卢长青刚才说的那番话,好一阵后才开口道:“还真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