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月不耐烦地道:“这跟你是男是女无关,也跟你美丑无关,我讨厌你只是因为……原本的你。”
卢长青反问道:“怎么会无关呢?我跟他都是恶人,都是杀人犯,我跟他之间的差别就只是性别不同而已。”
林妙月胸口起伏,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不要拿性别说事?”
“你都双标了,我为什么不能拿性别说事?你这样的人真的很好笑,遇到美强惨的男人,不管他多可恶杀过多少人都恨不得上去给人当舔狗,碰到心思不太正的女人,只要她做错了事就恨不得将人往泥里踩,一点回头的机会都不给别人。”
好歹也是接受过现代思想教育的人,不要求多么善待同情女人,但求做到一视同仁吧。
林妙月忽地冷哼一声,冷嘲道:“我算是看明白了,总拿性别说事,你是女拳吧?”
卢长青一愣,“你说的是哪个权?”
林妙月冷笑,“有区别吗?”
“如果你说的是权利的权,那我还能压着脾气再给你上会课,但如果你说的是拳头的‘拳’,我不介意现在就把林‘先生’您一拳捶爆,我忍你真的很久了。”
“呵,急了?”自以为戳到了对方的痛点,林妙月挽了个剑花,剑光闪烁,轻蔑地看着卢长青道:“你觉得凭着金丹的修为能打得过我元婴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