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嬅朝床前的两人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皇上过来了啊,恕臣妾不敬,今日无法向皇上请安了。”

“说什么呢,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生养病,只要你能好起来,朕允许你日后见了朕都不用请安。”

卢长青:……

她还以为对方能给出一个多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恩典呢,就这?

卢长青走到近前,朝清高宗道:“皇上,让臣妾劝劝娘娘吧。”

“你?”清高宗狐疑地打量卢长青,转头看了看魏嬿婉,发现她也疑惑地盯着卢长青。

“娴妃姐姐和娘娘的关系很好吗?”

卢长青朝魏嬿婉笑了笑,“我与娘娘相识十多年,关系自是不差。”

魏嬿婉心中有些吃味,转头看向床上琅嬅虚弱的脸庞,自醒来后皇后就只看了她一眼,之后的目光不是落在皇上身上,便是娴妃身上。

魏嬿婉扶着床起身,被春婵扶着坐到了一旁椅子上,一眼不眨地盯着卢长青的背影,像是要在她身上盯出一块窟窿。

卢长青坐在床边拉起富察琅嬅的一只手,食指放在她的脉搏处,顺便给她号了一个脉。

“娘娘,臣妾当初的话你是一点也没听进去啊,太子年幼,公主也到了快成亲的年纪,你若是一下倒了,你让两个孩子怎么办?”

琅嬅苦笑道:“病来如山倒,我也没料到一场风寒会拖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