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心中虽有所触动,但嘴上仍然逞强,“你说这些话是想挑拨本宫与陛下之间的关系吗?”

卢长青反问道:“我现在对皇上毫无兴趣,挑拨你们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吗?”

“那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只是不想看着你成天戴着一张面具示人,我坐在下边都替你累得慌。”

卢长青接着道:“娘娘,你是好人,我这人见不得好人受委屈,我之前说的心情抑郁影响寿命并非危言耸听。娘娘,凡事看开些,若心中怨愁无人可诉,可以说与我听,我是真心希望你能长命百岁。”

富察琅嬅透过窗户望着园子里被修得有模有样的花草,口中喃喃道:“我身边自诩聪明的人全都羡慕我,觉得我独得圣宠应该感恩戴德,没想到唯一看清的人却是当初我认为这宫里最糊涂的人。”

卢长青道:“冷宫是个好去处,谁进去住个半年都能想明白这些事。”

“你还怨他?”

卢长青摇头,“对他没有任何期待,早就不怨了。”

富察琅嬅无奈苦笑,“我能怎么办?我是皇后,他对我也不是完全没有情义,我做不到像你这般爽快。”

“那就不要对他抱有太多期待,或者闹起来撕掉他深情的伪装,让他明白你这些年有多痛苦,你们是生死与共的妻夫,没道理有福他享,有难你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