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特恩荫补,不是遗表荫补,你立了那么大的军功,怎么就不行了?”
“我的军功换了如今的职位,换不了其它的。”
被卢长青拒绝后,白士元没在说话,拿起了桌上的筷子默默地吃起了饭。
就在卢长青以为这人消停后,白士元忽然发癫直接在桌子上摔起了筷子。
“这不行,那不行,你做这个枢密使是干什么吃的?我的官你保不下来就算了,让你帮你弟弟都不行吗?”
众人被白士元摔筷子的动作吓了一跳,等他吼完以后,全都一脸惊恐地看着掏出手帕面无表情擦着脸上油渍的卢长青。
“不想好好吃饭是吧?”卢长青擦完脸将手帕用力甩在桌上,然后端起面前的一盘菜直接泼向白士元,“那就都别吃了!”
白士元怒骂着抹掉脸上的菜和油,气得拍案而起,“你这是要反了天?”
卢长青把手中的盘子往桌上一砸,溅起的汤汁吓得林文卿几人齐齐往后退。
“我看你才是要反了天了!你要是实在不想活了,可以马上去死,别给我没事找事!”
白士元气得脸红脖子粗,用手指着卢长青大骂道:“你这个孽子!居然敢咒你父亲去死,我要向官府告你这个不孝子!”
“好呀,你今天告我,明天你就得上街讨饭,你信吗?”
“你少在这里给我危言耸听!”
“危言耸听?你知道我有多少政敌吗?我不怕跟你说,你之所以有今天,就是因为朝廷那些大臣扳不倒我,这才对你下手。”
白士元气得声音都在颤抖,“你你你……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