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楹,你可算来了!你快去太后娘娘面前帮爹求求情,爹是冤枉的,爹没有贪污,爹拿的那些钱全用到百姓身上了啊!”
卢长青一脸为难地看着面容憔悴的白士元,道:“爹,不是女儿不帮你,而是你贪污受贿证据确凿,那几大箱子的银钱明晃晃地摆着呢,你让女儿怎么去求情?
而且你也清楚,现在朝堂上看不顺眼我的人多了去了,他们一个两个巴不得我出错,我若是替你求了情,我也可能会被连累。
爹爹,女儿走到如今也不容易,为了咱们家族着想,你就不要为难我了。”
白士元激动道:“张亢不也贪了吗?听说还是你把他捞出来的!你都愿意捞他,为何不愿意捞我?”
卢长青认真解释道:“爹爹,张亢每一笔进账和花销账本上都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衙门库房的银钱也能跟账本对的上,可你那几大箱子的钱着实让人难办呐!”
白士元颓丧地滑坐到地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这可怎么办?我熬了三年,好不容易要挪地方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白士元现在无比后悔,若是知道自己有今天,他一定会控制好自己的手。
“爹,如今事成定局,现在朝廷正当多事之秋,台谏官忙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找到你的污点,为了树典型,他们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白士元惊恐地看着卢长青,“怎么会?难道他们还想抄家不成?”
卢长青安慰道:“爹爹,这你放心,有女儿在,定不会让他们抄咱们家的。不过……”
“不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