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发现自己真是一只皇权的走狗,截止目前所做的一切全是在维护地主阶级的统治。
“二姐,你好好考虑一下吧,官家准了我三天的假,如果你做好和离的决定,可以在我走之前告诉我,这样进宫后,我去求一求官家,将你在伯爵府受的磋磨跟官家说一说,官家仁善,他会帮你的。”
“真的可以吗?”
卢长青也不把话说死,“我会尽力一试,不过二姐需要慎重考虑,我一旦入宫给官家说了,若他愿意为你主持公道,二姐中途切莫反悔。不然惹怒了官家,不仅我要被责罚,可能还会连累二姐你和你夫家。”
“我会好好考虑。”白令宜看着卢长青,抿了抿唇道:“四妹妹,感觉你这两年变化好大。”
“人都是要成长的,小的时候不懂事,总想在爹爹面前争表现好把姐姐你们全比下去。后来长大了,发现表现得再好,到头来也不过是家族的工具而已。”
卢长青话音刚落,床榻上传来一声微弱的抽泣声,卢长青和白令宜对视了一眼,知道是杜荷之醒了。
听着内室隐忍的哭声,卢长青觉得杜荷之现在可能并不想看到自己,于是起身告辞,“既然主母睡了,那我晚点再来看望她,就不耽误二姐了。”
卢长青从杜荷之房里出来,去了林文卿的住所。
“你三姐姐也真是,不想嫁就不嫁呗,居然留信跑了,说什么要去外边看看。这世道这么乱,她一个姑娘家若是遇到贼寇,死在半道上家里人都不知道。”
林文卿一见到卢长青就开始数落白行可。
“还是你最争气,这么些年娘没白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