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霖,没叫姐。
见姜远慕脚步停滞,许愿继续说:“你和她不是一路人,所以才会走到离婚这步,好聚好散,对谁都好,姜先生。”
姜远慕回头,看见二十来岁的小年轻脸上到底是没藏住心底的气,以及……眼中的野心。
许愿漏了心绪,但姜远慕没有。
尽管……
姜远慕并不知道!他五年的婚姻里!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冒出来了这个竞争对手!
但!
他面上还是如掌控全局一样,波澜不惊……
“你刚才说的,有钱人该去的地方以及莫霖和我不是一路人,这都是你的臆测。这位……先生,不要用你的臆想来揣测我和莫霖的生活,也不要试图干涉我们之间的选择,这本与你无关,你没有身份,也没有立场。”
撂下话,姜远慕迈出去一步,又想起来什么,回头补充了一句:“以及,香烟是一类致癌物,我和莫霖都不喜欢别人当着我们的面抽烟。对自己和他人的健康,都不负责。”
姜远慕推门离开。
木门开启又阖上,许愿站在洗手台边,听着卫生间的公区里的嘈杂,默不作声的用手指掐住了烟头的火星,轻微的“叱”的一声,是高温灼烧皮肤的声音,但许愿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阴沉着脸,把掐灭了的烟丢进垃圾桶里。
“愿哥!”门又被推开,许愿的一个朋友走了进来,“你怎么在卫生间呆这么久?”
“嗯,有点不舒服。”许愿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