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提前出考场不开心,更何况是追随他的脚步。
就像是冥冥中又多了一点默契和相同。
转过一个拐角,她惊讶地站住。
“凯神?你怎么……”在这啊。
转角后,少年懒洋洋地靠在墙边,下午四点的日光明亮地洒在他身侧,他的眉骨和睫毛上有金色的阴影和光泽。他听到她的声音,直起身子站正了,像是懒懒散散的一撇恢复成了挺拔的一竖钩。他说:“等你啊。”
周围静得要落针,林珑心跳好快,她本能地慌乱地笑:“等我干嘛呀……”
“知道你也会提前出来啊。”他俯身看着她,唇角挑的笑有点像那天抢星空糖,全世界的璀璨集中在他眼睛里,他问,“要不要和我去见一个人?”
林珑被那近距离的璀璨晃了眼,心像是要跳出喉咙口般,全身上下仿佛只有表皮细胞在思考,她结结巴巴地问:“见……谁?”
窦凯航说:“我师父。”
窦凯航带林珑去了北城郊区。
一路上林珑都很紧张,凯神的师父这几个字,光是在脑海里想一想都肃然起敬仰望高山,他轻飘飘地说出来,她可不敢就轻飘飘等闲而待了。她不敢怠慢,在车上都坐得笔挺,听着窦凯航一路打电话,努力平复着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