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小提灯被两人身体的幅度甩了出去,颤抖着滚在旁边的草丛里,滚至深处,灯光闪烁了几下,灭掉,彻底与草丛融为一体,不分你我。
月影交叠,她的声音克制又软糯,身体紧致,深处软如一汪春水,让他浑身发麻。
她站不住,攀着他,犹如攀着一棵树。涓涓白灼粘腻着,在两人之间交换,情至深处,她想叫,张嘴咬在了他的胸口。
商陆嗯了一声,想安慰她放松点,周围真的一个人都没有。见她痉挛的身体逐渐发软,他双臂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抱在了自己腰上。
他就这样托着她,走向她的小院。
付之幸夹着他的腰,不敢动,却耐不住他走动的幅度。
从漆黑的路边走向小路,推开院子的门,穿过院子,进入室内,一层一层的上楼。抬腿,放下,抬腿,迈向下一台阶……
她心想得安一个电梯了,这样下去不行。
来到卧室,付之幸已经瘫软了两次,可属于商陆的战场刚开始……
后半夜没睡。
两人体力消耗都很大。
到第二天中午,付之幸在三楼的卧房醒来,看到商陆正睡在她身边。
她动了动酸胀的身体,发觉被子里的自己光溜溜的。侧头看去,地面上乱扔着两人的衣物,连手机、腕表都胡扔在地上。
想起昨晚两人疯狂的举动,她小心翼翼地爬下床,去浴室清理了一遍身体,然后从衣柜里拿干净衣服穿。
刚穿好衣服,转身就看到商陆不知何时醒了,正靠着床头,裸着上半身,色迷迷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