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之幸傻乐,“谢啦,我的江湖传媒不能不管呀,家里三个弟妹得吃饭呢。”
实际情况是,她进电视台只能拿死工资,远不如她自己接单赚钱多。
饭局上,付之幸和孟晓秀又确定了两个合作,和其他几个电视台的人混了个脸熟,然后才带着三个徒弟离开。
小城市本就不大,从市区回她村只要四十分钟,如果开车更快,可惜她没有驾照。
她给三个徒弟说:“你们谁把驾照考了?年底我买辆车,缺个司机。”
付春北说:“我有驾照,但是,姐,你应该也考一个驾照,以后出门都方便。”
付之幸想也是,有空考个驾照。
回到家后,她从柜子上拿出了尤克里里,看着教学视频练习。
她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擅长什么,今年都什么都接触了一点。最开始她想学滑冰,滑了几天摔的浑身淤青,腿子看不下去了让她缓一缓,学个安静的。
她问腿子什么安静?
腿子拿出了一套快板,笔划了几下:“当然是快板!竹板这么一打啊,别的咱不说,说一说村里导演名为付之幸儿个大姐介……”
付之幸被逗的嘎嘎乐。
姜甜嫌腿子不正经,说:“姐,你要不要学跳舞?芭蕾舞怎么样!”
付之幸:“……”
只有付春北还算清醒,抱来了一把吉他让她学。可这吉他太大了,她感觉手指按不过来,于是付之幸给自己买了一把尤克里里,每天有空了就拨一拨。
已经快八月了,天气炎热,到处都是蝉鸣。
妈妈坐在院子的阴凉处,腿上趴着熟睡的小黑。
她摇着蒲扇,摸着猫头,听着闺女断断续续的弹,也听不懂她弹的啥,说:“算了妮子,别难为自己,隔壁村有个神婆,你要不跟她学学请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