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便拉了一个人,问:“陈美鸡的事怎么样?”
被拉住的人是p新豪,他不知道商陆怎么这么反常,竟然开始关心同事的私事了,怔了下,说:“据说,大鸡哥带着男朋友回家和父母坦白,然后被父母强制送精神病医院了,他男朋友还被打了一顿……”
“然后呢?”
“然后大鸡哥反抗,说他不会放弃他男朋友的,被打死也不娶媳妇。”
小瞧了陈美鸡那个娘娘腔了,还挺莽,不会是和付之幸学的吧。
“李一玄呢?干什么去了?”
p新豪拿出手机,点开道长的朋友圈给他看,“道长当三和大神了。”
李一玄最近的动态,夜色天桥下,他躺在一个破垫子上,盖着破烂肮脏的军大衣,露着破洞的脚,面前放着一只有点变形的铁盆,盆里装了点零钱和一张二维码。
配文:“下山刷经验了,体验人间疾苦。”
商陆无语,有必要把自己搞成这样吗?
从冠创离职的人,要么去要饭要么去种地??他都不好意思和别人说,他手下两个很优秀的组员,现在一个是叫花子,一个是农民。
他黑着脸离开了办公楼。
他来到一家酒吧,点了酒,然后给宋承佑打电话,让他出门陪他喝酒,宋承佑在电话里激动的说:“不喝了不喝了,我要当爸爸了!”
商陆一怔,“你当谁的爸爸?你不是被绿了吗?几根吊播种的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