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低头,拿着笔掀开文件,利落的签字。
“你自己想走的,不要又哭着来找我。”
签了字,付之幸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她一如既往的平静,对着商陆说了谢谢,将那份文件装回自己的包里。
她今天带了一个大包,里面除了装离婚协议,还装了其他的东西。
商陆见她低头整理包的样子,问:“请了十天的年假,你准备做什么?”
“我报了公司的旅游团,去旅游。”
“去哪儿?”
“甘南。”
“选了条件最艰苦的旅游线,自己吗?”
“和同事一起。”
“半路插队?跟公司旅游团走要提前一个月报名,你这前后没几天就跟团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她放好了那份文件,包有点重,对着商陆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商经理,谢谢您,我走了。”
“嗯,走吧。”
付之幸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与她的对话一切都很平常,像一次普通的工作汇报。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商陆莫名觉得付之幸有哪里不一样了,或许是她今天的穿衣风格影响了他,又或许是她平静的态度。他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心里隐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