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也冷静了下来,意识到刚才自己有点失控,他放开付之幸,起身穿上衣服,说:“你高估自己了,你左右不了我,我也不稀罕这段关系,你想离开,请随意。但你想清楚,这个门一旦关上了,就再也不会对你敞开了。”
“你好好想想,结束这段关系能不能彻底解决你的问题,你以后的生活、职场会怎样,未来会怎样。想想你想要什么,我能给你什么,离开后你还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得到吗?”
见付之幸低着头不说话,他继续说:“如果你执意要离开,来办公室和我说一声,我不会留你。”
商陆拉开门,没有回头的走了。
沙发上,付之幸紧紧抱着自己。
她宁愿自己没长耳朵,这样就听不到他的话了。他的话让她动摇,让她建立起来的决心变弱,让她痛恨自己。
煤球听不到商陆的动静后,小心翼翼地从沙发下爬出来,炸着毛,四处嗅着商陆留下来的味道。它在室内转了一圈,最后跳在了付之幸的腿边,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她。
她摸摸煤球的脑袋,抱起它,无措的问:“煤球,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后来,她回想商陆的这番话,回想自己当时的反应,她发现自己和商陆就不是一个段位的人。商陆不信她有能力离开他,他手段多,每次她想逃,他都用他的方法让她主动回来。
她陷入到他的逻辑中走不出来,在商陆面前她太简单了,可越是简单、没头脑的人,清醒后的离开也最决绝。
那之后,付之幸就没怎么理过他了。
她每天该上班上班,到点了就下班,遇到他就问好,除此之外,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又是一天上班时,她睁开眼已经快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