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结束后,大家四散回家。付之幸骑着共享单车,刚到小区门口,就看到商陆的车停在小区门口的路边。路灯下,他穿着深蓝色的短袖和黑色长裤,抱着胳膊靠在车门上等她。
这段时间两人的关系不远不近,不浓不淡,不冷不热,像一盆温水,随时可以冷却。
“你找我有事儿?”付之幸停好单车。
商陆看着她一身污垢,“爬树好玩儿吗?”
组员会在群里分享团建趣闻,付之幸爬树的视频他看到了。他看着兴奋的付之幸,感觉很久没有见她这样笑,她笑的自然、开怀,他仿佛见到了刚入职冠创的她,红扑扑着脸蛋,胳膊上被咬着蚊子包,流着汗,对着镜头笑。
付之幸看着他红润的嘴唇,魅惑性的眼睛,挺拔的身材,忽然就想到了金宝和那只蛤蟆。他身上有她要的毒性,如果她不能戒毒,最后可能会被他毒死。
她好奇,他的毒性都在哪里?她能从中剥离吗?
她没有回复商陆爬树的问题,她想试试在较为清醒的时刻下,能不能把商陆这个人从爱中剥离出去,只剩下性。
付之幸走近他,拉起他的胳膊,走向小区入口。
商陆疑惑的看着她的举动,“干什么你?”
“你跟我走。”付之幸说不出口她想用他做一个实验,甚至主动让他陪她做这种事也是第一次。
她拉着商陆走到楼下,上了五楼。推开门,煤球看到商陆迅速的钻到了沙发底下。
付之幸关好门,快速的脱着衣服,进了浴室。
商陆看着她扔了一地的衣服,明白了付之幸的意思,他不敢相信付之幸竟然直白到这种程度。虽然他在她楼下等她时也幻想过和她共度春宵,可近期两人像是在冷战,连说话的次数都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