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里“生而无畏”的宣传语,她抱紧自己的胳膊,抖着腿,“我自己跳。”
她闭上眼,身体向前一倾,强烈的失重感让她放声尖叫,然后被绳子带着在空中弹了几下,眼前的景色一直晃啊晃,水面在她眼前荡啊荡。
工作人员把她缓缓放下去,水面上一艘小船接住了她,她喘着气坐在小船上,完成了一次勇敢的跳跃。
蹦极结束了。
胃部不适,有些恶心,付之幸还是扶着肚子、软着腿站起来了。
我试过了,真的没有什么的。
工作人员在旁边拿着网兜,说:“靓妹啊,你手机掉水里了!你还要不要?捞上来估计也泡坏了……”
结束了几天的请假,付之幸还是回归了职场。
生活还是要继续,钱还得赚,人还得活。
她换了一个新手机,从内而外的崭新,新到看不到一条聊天记录。
她和商陆之间,因为江树的事彼此都在怄气。
在电梯里遇到他,付之幸淡淡一笑,说:“商老大,早。”
明明是同样的一句话,商陆却听出了些不同的意思。
他打量她,她的头发打理的柔顺干净,化了淡妆,穿着一身略正式的浅色小外套。她离他那么近,身体看起来那么软,可给他的感觉却那么倔。
想起那晚雷雨夜的争吵,那条被他打翻的项链,还有她十分在意的室友,他面不改色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