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笑着把茶递到她面前,“就会牢底坐穿。”
“那你会帮我掩盖罪行吗?”付之幸问。
“不会,我会亲自把你送进去。”
“为什么?”
“因为公司是我家开的,你贪的是我家的钱。”
“切!”付之幸不信,她喝了一口茶,是花城一个地区特有的凤凰单丛,茶香四溢,“我不会贪钱的,我从小就根正苗红。”
“量你也没那个胆儿。”
开完小灶后就是两人肌肤相亲的时刻。
他家太大了,付之幸喜欢在顶楼的半层小房子和他亲密,小房子连结着露台,有卧室和休闲室,露台上还种着花。煤球就被放在隔壁的休闲室里。
亲密时刻,身体还在交融着,付之幸忽然听到隔壁休闲室里传出来的煤球的叫声,她一个紧张想起身去看看煤球,商陆却将她死死按住。
他黑着脸,说:“扔了算了,旁边就是山,也饿不死它。”
那只黢黑的小猫,他见到它第一眼就觉得它可恶。
尤其付之幸还夹着嗓子和它说话。
“不行!我是它妈妈!不能扔!”
“你是那小畜生的妈妈,那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