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赵越猜到了付之幸是怎么留下来的,付之幸刚遇到事儿,商陆就调回了花城,她趁着付之幸去卫生间的路上找到她,低声说:“注意点儿,树大招风,人为名高,可别让人抓到什么把柄。”
付之幸点点头,她知道她和商陆的事儿瞒不过赵越,但她也不怕什么,因为她和商陆有一个结婚证。
回到工位,她抱起电脑,“我去做会议记录了。”
自从帮贺经理写过一次会议记录后,付之幸要写的会议记录变多了,贺经理说她有条理,总是让她跟着他开会,每次开会都能看到商陆,每次开完会,商陆都让他去办公室传文档、删文档。
她觉得这事儿是商陆故意的。
跟着贺经理一起开会是能听到很多平时听不到的事儿,但也占用了她平常的工作时间,有时候的高层会议一开就是两小时,本来她的时间就不够用的,每天加班到夜里一两点都干不完。
终于有一次,在商陆的办公室,她头晕脑胀的发送了会议记录,刚想走,商陆忽然发火了,他看着付之幸的会议记录,说:“你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敷衍我吗?”
付之幸不解,她看向商陆的电脑,才发现自己发错了会议记录,她将第一版没修改的会议记录发给了他,而修改完的她已经彻底删掉了。
商陆板着脸,“改完再走。”
付之幸坐在他对面,一声不吭的重新写。
写着写着她就哭了。
她不想哭的,可是这段时间的工作重压,家庭变故,加上商陆这个态度,她脑子里时刻有一根紧绷的弦,好累好疲惫。她之前写了那么多会议记录,他从来不夸她写的好,反而她一出错就要受他的冷脸。
她脑子里那根弦马上就要断了。
商陆没有任何反应的看着她,“哭什么?我说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