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的手臂环上她的身体,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低低的嗯了一声。
付之幸的眼泪簌簌落下。
情绪失控时,她说要把他从生命中剥除,可爱的本质是自由意志的沉沦,让她如同飞蛾扑火般奔向他,爱怎么能克制呢?她怎么能违背本能不爱他呢?
这几个月,只要想起以后她和商陆再也没有可能,她的心就止不住的悲伤。
好在,她今日看到了希望。
他受不了了,心脏比之前任何一刻跳的都快,他扳正她的身体,捧起她的脸吻了上去。
他们从没有如此缠绵的吻,犹如即将沸腾的水,装在小茶壶里,被克制的火炉小火熬煮着,没有不耐烦,只有水汽氤氲,和无限的温暖。
小火虽稳,实在难熬,她主动填了几把柴,火势大了起来。
等水到了沸腾的点,茶壶发出“水开了”的滚水声,蒸汽仿佛有无穷大的活力,一下又一下地顶撞着茶壶的盖子,滚热的水汽和着蒸汽溅出,烫的火炉呲呲作响。
窗帘飞舞,暖光黄色的夕阳映照进来,灰白色的地板像是蒙了一层毛茸茸的黄色纱布。
沙发上,人影交叠。
付之幸趴在他身上,出了一身汗。
见商陆起身,她紧张的抓住他的胳膊,有些应激:“你不准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商陆捏捏她的脸,“我去洗澡。”
“我和你一起去。”
他无奈的抱着她起身去冲澡,滚热的水和他的手同时在身体上游走,怪不适应的,她抓住他的手:“我自己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