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月没见到他,再次见到他,付之幸的心小鹿乱撞。
他看起来没什么变化,车里也还是那个味道,只不过温度变了,在花城让她冷的起鸡皮疙瘩,在京城他的车里十分暖和。
商陆没有看她,他开着车,“见到天安门了?”
“没有,我没预约,不让进。”
他打着方向盘笑了一声,“脑子是个好东西……”
付之幸就知道他会是这样的反应,急忙打住他的话:“我来京城是为了工作,不是为了看天安门,我没预约很正常。”
商陆停下车,熄了火,转头看她,“嘴巴变尖了,胆子似乎也大了点儿。”
“谢谢夸奖。”
他打开车门,“下车。”
“下车去哪儿?”
“你不是要看天安门吗?还看不看了?”
她下了车,外面依旧刮着大风,她围上围巾,带上手套和帽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商陆见她穿的像头熊,这才仔细打量着她。
她戴着白色的绒线帽,帽子上有个大球球,白色的绒线手套,围着一条浅粉色的毛绒围巾,白色的加绒外套下是一身浅绿色的中式小旗袍,露着一截小腿,不知道穿了几层加绒裤。
像松软的积雪中钻出来的嫩芽,朝着他的心就扎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