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就打疫苗去,我们一起打。”
付之幸想到了那细细长长的针头,她的头摇成了拨浪鼓:“我不打。”
“你这样不行啊,很多疫苗都关乎我们的生命健康,比如九价,你打了没?”
“没有……”
她大学就听罗珠说过打九价,她不打是因为没钱,现在不打纯属害怕。
服务员端上酒,两小杯装扮的又精致又漂亮的酒,点缀着樱桃,都是罗珠点的,她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罗珠喝了一口酒,“你应该打的,应该在和商陆发生关系之前打,这样会安全很多。现在打也不迟,但是我觉得你还是先打流感疫苗。”
付之幸也喝了一口,冰冰凉凉,又甜又辣,“可我真的很怕针,想一下腿就抖。”
“幸宝你要勇敢啊!”
罗珠放下酒杯,伸开胳膊像个诗人一样起范儿,字正腔圆:“勇敢的人,不是不落泪的人,而是愿意含泪继续奔跑的人!”
“哇——你说的真好。”
“我说的真好??”罗珠惊讶的看着她,“你忘了你大学时的座右铭了?你天天在宿舍念叨我才记住的,怎么成我说的真好了?”
付之幸混乱了一下,她还有这种座右铭?她怎么不记得?
“我为什么会有这种座右铭?”
罗珠犹豫了下,“谁知道你啊,可能是话剧社的台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