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商陆的卧室和他这个人一样,容不下一点杂物,条理分明,没什么废话。严肃中带着正经,正经中带着毒舌,毒舌中带着沉默,沉默中又带着一点神秘,例如那本《坏小孩》,她以为他会看《钢铁是怎么练成的》。
商陆一直睡到第二天还不醒,付之幸饿的难受,她想起床,商陆却死死抱着她不松手。付之幸摸摸他的脑门,还是一如既往的滚烫,甚至开始说胡话,迷迷糊糊的喊妈妈。
付之幸想起商陆的家庭,据说他妈妈很早就去世了,商镇言娶了万晴,商陆不满意商镇言的做法,父子关系一直不合。
她摸摸商陆的头,有些怜惜他。
商陆像是感应到了她,将她抱的更紧了。
也就只有在他烧的神志不清的时候,他才会对她流露出这副神情吧,也是只有这种时候,付之幸才感觉到她深深的被商陆需要。她喜欢被商陆需要的感觉,那种感觉等于他爱她,让她沉迷其中。
付之幸缓缓靠近他的脸,轻轻的亲了亲他的嘴巴,热热的软软的,且不拒绝、不反抗也不摆脸色给她看,真好!
她大胆起来,摸摸他的鼻子,捏捏他的耳朵,手指滑过他的锁骨,向下摸到他的胸膛,然后是他的腰……
“好玩吗?”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付之幸抬头看到了商陆无语的眼神,“偷袭我这个病号,还爬到我床上,你就不能等我病好了再勾引我?否则容易引发休克。”
付之幸社死了,她收回手,说:“是你主动叫我进你被窝的。”
“怎么可能。”
“就是你主动的,你还喊我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