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环视了一圈厨房,“是那个吗?”
“那是消毒柜。”
付之幸站在水槽前,身体摇摇晃晃,脸也被烧的红扑扑的。
商陆指了指她腿旁的东西,“就在你腿旁边。”
她弯腰去看,洗碗机的颜色和柜子的颜色一模一样,全都是英文,但凡出现一个“洗”字她也不至于不认识。她正想把盘子放进去洗,商陆又说:“不用洗,把盘子放餐车上推出去,自然有人洗。”
“可我阳了啊,这样会传染给别人。”
“你以为别人是手洗?”
不然呢,付之幸心里默默问,别人不是用手洗吗?算了算了,她不洗就不洗,还省事了。她抱起盘子放在餐车上,将餐车推出门外,然后吃了药,跑上楼继续睡觉。
烧的迷迷糊糊的四天就这样过去了,这四天每天都有全副武装的医生上门看情况,她每天早中晚都要记录体温。商陆还叫人送了女士的衣服,他说她穿的那几件男士t恤丑掉牙了。
有一天烧的迷迷糊糊,她忽然感到手指一疼,抬起沉重的眼皮就看到商陆坐在她的床前,挤着她的手指头。一根透明的微量采血管瞬间被装满了血,旁边放着一根扎手指头的采血针。
商陆拿出棉签按在她的手指上,转身将血交给了医护人员。
付之幸的大脑瞬间宕机,她张着嘴看着商陆,不明白为什么是他给她采血,而且他不提前说,也不叫醒她。
商陆说想哭就哭,付之幸蒙上头,悄悄地在被子里心有余悸的抖了一下。
等她掀开被子,看到商陆还在捏着她的手指,她认真的问:“你怎么还不被我传染?”
商陆忽然靠近:“或许亲密度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