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长阳的笑让她感到悲伤,他带着口罩,那双眼睛却如同哭过一般,酸涩、苦楚。沈长阳不该是这样。
她有些不确定面前的人是谁,试探着问了句:“你是江树?”
沈长阳看出了她的疑惑,他苦笑着摇摇头,“是我,沈长阳。”
“你不开心?”
“人都会不开心,即使我是沈长阳我也有情绪低落的时候。”
沈长阳将行李箱放在她面前,看到她还在担心的看他,他忍不住伸手揉了一下她的脑袋,“别担心我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你也是。”
付之幸接过行李箱和大包,沉甸甸的,装了很多东西,“谢谢你的物资救援,下次见!”
“下次见。”
“之幸!”
付之幸刚转身,沈长阳忽然叫住了她。
“怎么了?”
她转身,看到沈长阳那双悲伤的双眼,他的眼里蓄了泪水,站在空无一人的树下,显得十分孤独。
“我……”他伸出手,带着颤音,“我能抱抱你吗?”
问出口后,他觉得不妥,又将手收了回去。
沈长阳垂下了头,犹如一株枯萎的树苗,那么脆弱、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