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自私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简直是翻版的商镇言。
否则他的母亲也不会临死前都在恨商镇言。
他想起母亲流着泪说:“你爸没有心,他从来都是如此。”
如果当时的他已经像现在这么大年纪了,是不是就可以保护母亲了?母亲就不用流泪了?他的目光穿过挡风玻璃看到她发红的眼睛,心中忽然一紧。
“操!”
商陆猛地锤在方向盘上,起身又下了车。
付之幸看着他上车又下车的举动,眼睛里的疑惑还没散去,就被商陆拽上了车。
车门重重关上。
车外,除夕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无数烟花爆炸,绚丽无比。
车内,同样的烟花爆炸充斥着她的头脑,她的委屈、难过、失落在此刻化作愤怒,狠狠地咬着、抓着他的身体。
她搂过他的脖子,“我们这算什么?”
商陆俯身咬着她的耳垂:“什么都不算,你不要当真。”
两人沉默的交锋,只有爱欲翻腾,说不清是谁更用力,或是更愤怒。
最后,消弭之际,付之幸趴在他的身体上,感受到他下一波的欲望膨胀,她喘着气,打开车门跌了出去。
是她用力跳出来的,她用外套裹紧自己的身体,头也不回的跑进小区。
一直跑,一直跑,跑上五楼,跑到自己的卧室,关上门,脱掉外套,露出了凌乱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