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想要哪套?我买给你。”
下班后付之幸和家伟一起在食堂吃了晚饭,聊了会儿大学时光,但她的心思却有一半飞远了,到动捕的第二天,付之幸还在受良心的谴责。
第二天,她早早的来到动捕室,家伟在检查设备。
没多久她就收到了演员的电话,两个演员有气无力的说:“付老师啊,今天的拍摄能延期吗?我俩水土不服,今天早上起来就开始腹泻,低烧。”
“严重吗?去医院了吗?”
“没事儿,去了医院,说是普通流感,真不好意思,今天的拍摄您看……”
家伟在旁边摇摇头,小声说:“这个月动捕室已经约满了,今天拍不了只能下个月。”
他的意思是无论如何都要上,哪怕带病上。
付之幸拿着手机,犹豫着,说:“那你们好好休息,我来想办法。”
挂了电话,家伟摸着下巴看着她,说:“这一点你倒是和大学时一模一样,心软。”
她并不觉得心软是个褒义词,可除了这个词又无法解释她的行为,付之幸替自己开脱,“我没有心软,我觉得他们带病工作更麻烦。”
上午付之幸他们紧急开了个讨论会,p新豪说时间紧迫,可以高价找花城的动捕演员,但不一定能找到身形一模一样的一对男女演员,因为这套动捕服是定制的,身形不一样穿不上。
吴风说:“只剩五组镜头了,打戏昨天拍完了,剩下的都是比较简单的镜头,要不我们内部人上?我请一个表演老师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