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我一会儿就回去。”
电话被他挂断。
付之幸撑着脑袋,看着墙上投影出的月亮,“我是个没脸的人,我现在很后悔跟他说那些话,显得我好贱。”
“别这么说自己,是他眼瞎不识货,和那个傻逼张择锐一样。”罗珠托着下巴看她,思索片刻,“幸宝,为什么你这么好你自己却看不到?”
付之幸下意识说没有没有。
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要谦虚、忍让,在家里成为一个好姐姐,结婚后成为一个好妻子,老了成为一个好奶奶,这样的人才是好女人。
罗珠想到了什么,又说:“不仅是你,很多女性好像都这样,明明已经很好很棒了,却看不到自己的闪光点。我奶奶、姥姥、七大姑八大姨的,是个女性多多少少都会这样。但是我爸、我叔他们,就自信的跟什么似的,哪怕整天吊儿郎当一事无成。”
“我是我们家的另类,我遗传我爸,换句话说,我是我们家的逆子。”
罗珠想到自己,她家在京城有房有车有拆迁款,随随便便找个只要本地人的单位,也不远嫁,混吃等死一辈子多好。
可是罗珠不干,她非要自己闯。
人生如果不握在自己手里,那还有什么意义。
罗珠的妈妈说:“等你撞的头破血流就知道家的好了!你看着吧,不出五年,你指定得自己滚回来!”
于是要强的罗珠整天在朋友圈晒自己的精装生活,就是为了证明自己,她一个人也可以过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