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香盈踉跄了一下,再次抓住付之幸的手腕将她拽进客厅,“商陆哥,你敢说你们不是形婚?!你骗得了爸妈,但是骗不了我!”
“万香盈,我形不形婚和你没关系,你别在我家发疯。”
商陆十分不客气,他对这个继母带来的妹妹没有一点好感,起初他还装模作样扮演一个好哥哥,后来他装都不想装了。
因为万香盈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恃宠而骄的废物。
“哥,你不能这么说我……”万香盈眼泪涌出。
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商陆需要万香盈帮他做点什么,她才有资格出现,例如帮他拿伞,帮他照顾爷爷,一旦他不需要她,她对商陆一点办法都没有。
万香盈只能把矛头转向付之幸,“你知道我哥为什么和你形婚吗?他就是利用你,用你的出身恶心我爸!你就是个出身下贱的工具人!你不配住在商陆哥的家里!”
“你说什么?你说谁下贱?”
“说你!付之幸!除了商陆哥我也调查过你!家住石头村,祖上三代都是种地的!年收入才……”
付之幸毛了,她当然知道她是商陆的工具人,商陆也是她的工具人,这没什么可说的。
可她讨厌万香盈对她的鄙夷,那是来自另一个阶层对她的审判。
尤其是涉及到她的家庭和出身。
小时候,她在村子里长大,大家都一样,她并没觉得她的出身有什么。直到她上了大学,从鲁南的小村子来到了一线花城,在大学里,她彻底被都市的繁华击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