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商陆,他已经借着和付之幸的结婚证成功留在了花城。
“所以对方心甘情愿当你的挡箭牌?”
“心甘情愿是双方的,我也是她的挡箭牌。”
宋承佑嗤笑一声,意味深长,“她长得怎么样?身材好不好?受得住你的剑吗?”
五楼阳台上,付之幸正在收拾被雨水浸湿的桌子,插着艾草的玻璃花瓶不合时宜的从桌子滚落,发出一声玻璃破裂的声音。
清脆的破裂声吓了她一跳。
“呀!”
她惊呼一声,迅速捡起玻璃渣,又被玻璃划伤了手。
她站在阳台前,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光,打量自己的手指肉里有没有玻璃渣。
商陆听到声音,扭头正好看到她,白色的光点在五楼阳台晃来晃去。
他忽然笑了一声。
“游戏而已,受我的剑做什么。”
劳累了一个星期才感觉周末多么的来之不易,付之幸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要不是有人敲门她估计自己还能睡一会儿。
打开门,门卫孙阿叔站在门口,提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大铁壶,说:“阿辛呐,打你电话也不接,我以为你瓜咗了!”
“我只是手机静音了,没死……”
“快拿碗给你倒一杯凉茶!”
付之幸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碗,却被孙阿叔换成了一个不锈钢的小盆,他抬起铁壶,倒了满满一盆散发着中草药味道的棕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