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小阳台的桌子上摆上食物,一些是罗珠带来的,一些是付之幸点的外卖。两人一人一半西瓜,吃着烟火小食,吹着小风,看着天边的夕阳和远处的小山,十分惬意。
桌子上摆着一个透明小花瓶,里面插着一大簇艾草,被风吹的微微摇曳。
付之幸的心情慢慢好了很多。
“幸宝,商陆往车那儿一站,跟个男模似的。肌肉都要把衬衣撑爆了。”罗珠吃着西瓜,拍拍阳台外面的铁栏杆防盗窗,“应该和这个杆子一样硬!”
“硬的能开核桃吗?”
“硬的能撅翻那个走后门的实习生!”
画面太生动,两人默契的笑了几声,很猥琐,很肮脏。
她们聊付之幸住的房子问题,付之幸的合租室友搬走了快两个月了,一直没有新的合租室友。罗珠表示她很想搬进来和她合租,但是她现在的房子还没到期,爱莫能助。
她们又聊了聊今天面试游戏公司冠创的情况,付之幸如实说自己感觉没戏,罗珠说没关系付之幸你是最棒的人。
付之幸有些迷茫,她低着头,问:“猪,我是不是不该形婚?”
阳台外面,夕阳渐渐消失了。
一群飞鸟呼啦啦的从山里飞出来,掠过这栋老房子,不知道要飞向哪里。
天已经黑了。
付之幸收到周茹打来的电话时,正好过了三天。
接到电话前,她还在为下一个面试做准备。
接到电话后,她整个人愣在原地,手里的纸质简历和作品集哗哗的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