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安装了隔板,因为阮雾要换衣服,陈疆册让司机把隔板升上去。
后排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三个红绿灯,阮雾说:“换好了。”
陈疆册把隔板降下来。
她坐在他后面的位置,陈疆册看不见她穿了什么。
“你就不能坐另一边吗?”他问。
“你就不能爬到后排来吗?”她也问。
陈疆册想了下那个画面:“我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吗?”
太窝囊了。
也很狼狈。
他要脸。
阮雾扒拉着副驾驶座的椅背,脸颊贴着椅背,她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眼尾却有数不清的风月:“为什么不能是?”
“……”
“……”
陈疆册低啧了声。
忍不住。
又啧了声。
连啧两声,阮雾忍不住笑。
她回到椅子上坐好。
不到一分钟,就看见陈疆册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而后,解开安全带,姿势狼狈地从前排爬到后排。由于腿太长,狼狈值急速上升,整个人显得尤为窝囊。
也因此,陈疆册坐在后排时,脸很臭。
阮雾打开书包,拿了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陈疆册。
陈疆册垂眸:“什么东西?”
阮雾说:“圣诞节礼物。”
陈疆册接了过来,打开,是一块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