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对他而言,再好不过了。
因为那样的话,阮雾就不会和他分手了。
就连陈泊闻都摇摇头:“我觉得陈疆册还是会回头找你的。你给人的感觉太不一样了。雾姐,我遇到过很多人,你这种气质的,也挺多的,但你身上这份感觉,很特别,独一无二。”
阮雾好奇:“什么感觉?”
陈泊闻抓耳挠腮,好半晌后,他说:“你知道金丝雀吗?”
阮雾哑然:“在你眼里,我就是金丝雀吗?”
陈泊闻说:“是,也不是。”
阮雾更疑惑了。
陈泊闻说:“你是娇生惯养的金丝雀,光芒太耀眼,所以注定无法永远被关在笼子里。”
听了他的描述后,阮雾长久地怔松。
见她霎时默然,陈泊闻挠挠头,说:“我一表演系的学生,文化课挺烂的,也就是瞎描述的,你别当真。”
阮雾笑了笑,给予他肯定:“我觉得你说的还挺对的,但我……好像也不太附和娇生惯养这个词,毕竟我家里的条件挺一般的。”
“金钱的滋养和爱的滋养是一样的。”陈泊闻说。
这话令阮雾忍不住侧眸看他。
她眼里的惊讶实在明显,看得陈泊闻都不好意思了。
陈泊闻很是别扭,他摸了摸鼻子,说:“够了啊,别这么看着我,虽然我文化课挺烂的,但好歹高考语文还考了110分。”
二人聊得热火朝天时,陈颂宜敲门,“嫂子,开会了。”
陈泊闻困惑:“嫂子?”
阮雾不甚自在地咳了咳嗓。
陈颂宜反倒是高调炫耀:“陈疆册是我堂哥,所以我的上司现在成为了我的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