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昧光影里,陈疆册胳膊压在她腰上,几乎禁锢的姿势。
他额发鬓角处铺着层层的汗,他这张浸着情欲的脸,有着数不清的风月。
瞧见她睁开眼,陈疆册咬了咬她的耳垂:“就算是在睡觉,你的反应也很合我心意,绵绵。”
他吐息温热,声音好听得要命,低沉嘶哑的嗓,宛若一只无形的钩子,勾住她的心魄。
阮雾腿部肌肉都在抖,是高强度运动后,肌肉做出的反应。
她哑着声问:“几点了?”
“五点多。”
“……疯子。”她忍不住骂。
换来的是他舒爽的低哼,在她耳畔。
她是真的困,身体也是真的累,费劲最后一点力气,咬住陈疆册的唇。
彼此的口腔里,盈满血腥味。
她以为陈疆册会就此停止,未料想,他如同吸血鬼,血腥味激起他身体里蛰伏的占有欲和进攻欲。
来势愈发汹涌。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
这场雪比之前的任何一场都要大。
阮雾再次醒来,是被闹钟声吵醒的。
她今天还要上班,公司今年春节假期前最后一个工作日,她必须到场。
陈疆册到底是少爷脾气,阮雾欲拉开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他力度更大,把她抱在自己怀里,鼻息倦倦,语调慵懒:“再睡会儿,下午再过去,反正你是老板,没人管你迟到早退。”
他要是放在古代,估计流传千年的不是周幽王,而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