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的原话是:“你跟你爸过去,监督监督他,别让他干些混账事儿。”
哪有还在上中学的儿子,监督管教自己年近半百的父亲的?
但老爷子是不容任何人置喙的,于是陈疆册转学了。
从南城到宜城,一百三十多公里,陈疆册居住的地方换了又换。
后来他出国,再毕业回国。他早已习惯了瓢泊不定的生活。
仔细算算,老宅这间卧室,几乎记载了他所有的青春年少。
他许多东西,都被搬进了这间房子里。
毕业册,成绩单,奖状,以及年幼时期的种种照片。
阮雾对那位二线明星不太感兴趣,她还是更好奇陈疆册以前的照片的。
“你不是有很多青梅竹马吗,那有合照吗?”
“……你是想看青梅的,还是竹马的合照?”陈疆册懒得挑明她那些小心思,故意问道。
“竹马不就是迟迳庭他们吗?”阮雾眼前一亮,“我记得你有个发小,长得挺帅的。”
“谁?”
阮雾绞尽脑汁,脑海里只有一个朦胧的印象:“……全程黑着脸,不爱说话的那个,叫什么来着?段、段……”
“段应淮。”陈疆册平铺直叙的语调。
“对,就是这个名字。”阮雾说,“有他的、不对,是有你俩的合照吗?”
陈疆册和段应淮打小就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帅。
两人的性格是截然相反的,一个桀骜放浪,一个寡冷淡漠。偏偏二人是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