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要脸。”
他的声线太温柔,是极易令人溺毙的湖泊:“我们绵绵最好了。”
……
……
昨晚的牛奶,留给阮雾太多的阴影了。
闻言,阮雾一把扯过被子,盖过头顶。
她瓮声瓮气道:“陈疆册,我要撤回答应你的求婚,咱俩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第70章
陈疆册当然不同意撤回。
他伸手,扯着被子,阮雾在被窝里,死死拽着被子。
然而还是陈疆册得逞,把阮雾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她头发乱糟糟的,陈疆册拨开她的碎发,笑声沉沉:“别说超过两分钟不让撤回,这都超过两个礼拜了,怎么撤回?”
“我就要撤回。”阮雾被他紧抱在怀里,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无法挣脱开,索性窝在他怀里,感受到他怀抱的温暖,还未彻底苏醒的身体,昏昏欲睡的状态,和他争辩着,“结婚了还能离婚。”
“离婚是感情破裂,我们感情破裂了吗?”
“破裂了。”阮雾面无表情。
陈疆册笑的很是温柔也很是纵容,好脾气地哄着:“那破裂了,怎么修复?”
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反驳。
好像她说的都是对的,他只有附和的份。
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棉花的触感,是柔的,软的。像他对待她的那颗真心。
窗外的阳光淋漓照在二人的身上,冬日的阳光光线稀薄,室内暖气氤氲出热意,恍若春日。他们紧密地抱在一起,像是无法分离。爱情像树叶般伸展,勃勃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