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后,他会唾弃自己做出的龌龊行径,但骂完,他还是没有删除。
佛祖的祈愿显然没有任何作用。
——“清醒一点,再清醒一点。”
明知是荒唐,却也清醒着沉沦。
他的生活并非是闲适的,每日行程排满,休息的时间几乎没有。就连匀给睡觉的时间,都不超过六个小时。
偶尔闲暇之余,他会去迟迳庭的酒吧。
迟迳庭戏谑他的话语,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陈疆册总是不痛不痒地笑着,或是举着酒杯,笑的几分浮浪几分漫不经心。
迟迳庭骂不动,换了个发小骂他。
出动的自然是几人里面嘴巴最毒的段应淮。
段应淮说:“吃回头草,不丢人。”
遭到迟迳庭怒吼:“让你骂他,没让你劝他!”
段应淮摊开双手,耸肩,露出无奈的表情:“谁能骂的动他?他向来有主见,有想法,打小就这幅德性,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迟迳庭:“以前不都是你把他拉回来的吗?”
段应淮:“以前都是他拉我回来的。”
迟迳庭:“瞎几把吹吧,他劝你别对保姆的女儿下手,你有听过吗?”
段应淮:“他说的是,下手别太狠。”
迟迳庭:“……”
迟迳庭实在搞不懂这俩人,往日最狼狈为奸的两个人,一个看上去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两个人凑在一起,真没什么好事儿,不是把谁搞得倾家荡产,就是把人搞得妻离子散。
他反省了:“我不该和你俩聊天的,是我的错。”